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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自信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少人为了某种利益,有意或者无意的漠视规则,觉得自己破坏了也不会被惩罚,所以选择了犯罪,经常会发生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当然也有发生过不少惊天大案,其中最让人震惊的十个案件的主犯被称之为中国十大悍匪排。那么新中国十大悍匪是谁呢?他们分别是:白宝山、呼兰大侠、田明建、凌国梁、董震、东北二王(王宗方和王宗玮)、刘进荣、雷国民、谢先荣、马汉庆,很多年纪稍微大点的网友们应该都有耳闻,但奇趣人生小编相信不少90后的网友们一定都还不知道,下面奇趣人生小编就为大家搜集整理了传说中的新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和他们的犯罪事迹及相关案件的详情,以此警戒各位网友,做人要正直,千万不要走上歪路,让自己后悔,让家人追悔莫及。

中国第一悍匪:白宝山(绰号:浪漫杀手自由人)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自1996年3月起的两年时间内,白宝山袭警、射杀哨兵抢枪、杀人抢钱,曾在北京、河北、新疆等地作案多起,累计抢枪3支,先后打死无辜群众15人,抢劫人民币140多万元。这起案件被列为1997年中国刑侦一号案,曾被国际刑警组织列为1997年世界第三要案。

此案轰动北京,轰动新疆,轰动警界军界,震动国务院、中南海,影响远达海外。此案主犯白宝山,抢夺“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八一”式自动步枪、“五四”式手枪,先后杀害军人、警察和无辜群众15人,击伤15人,并在狱中杀害2人,犯罪手法极其残忍。

白宝山的系列作案被公安部列为“1996暨1997全国一号案件”。在缉捕白宝山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北京市公安局、河北省公安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协同作战,出动警力数万人次。

白宝山第一次入狱之后说:政府这样对我,我出去就要杀人。如果判我20年,我出去就杀成年人,如果判我无期徒刑,我减刑出去,杀不动成年人了,我就到幼儿园杀孩子。白宝山虽然只上过三年学,但犯罪智商极高,具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具有高超的反侦查手段与射击技术,思维缜密,作案手法极其狡猾,胆大妄为。

1998年3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作出宣判:以故意杀人罪,抢夺枪支、弹药罪,抢劫罪,盗窃枪支弹药罪依法判处白宝山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犯谢宗芬犯有抢劫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98年4月,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对白宝山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一声清脆的枪声结束了白宝山罪恶的生命。

白宝山出生于北京市石景山区一个工人家庭,父母都是首都钢铁公司的职工。 在他三岁的时候父亲病逝,母亲由于生活艰难,将白宝山送到老家河北省徐水县,随后母亲改嫁。 十四岁时回到北京,开始上小学一年级,由于同学的年龄歧视,少年的白宝山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终于在两年后做出人生中第一个重大决定:辍学, 辍学后的白宝山在一家街办的酱菜厂当临时工,三年后白宝山被石景山区第一电碳厂录用,成为一名装卸工。因厂里搞的一次实弹射击,从此迷上打枪,一下班就背着借来的气枪到附近的林子里打鸟,并练得一手好枪法。

二十五岁的白宝山初为人夫,因家庭贫困决定靠偷窃贴补家用,并在1982年8月8日成功实施第一起盗窃案:8月8日伙同石某,偷盗牡丹牌12英寸黑白电视机1台。12月与张某在居民区盗窃晾晒衣服2件,价值10元。12月16日入室盗窃凤凰牌自行车1辆,价值110元。1982年12月17日夜,在古城前街某号院内,偷玉米3书包,被事主发现,追至门外,白用木棍猛击事主头部,致使颅骨线形骨折,头皮裂伤,缝合9针。 次年1月21日,白与张某连续撬锁3起,盗窃天鹅牌坤表1块,旧皮夹克1件,真丝被面2块,尼龙双人蚊帐1顶,尼龙自动伞1把,女式高跟鞋等共70余件,价值500元,在当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当天被捕。

1983年全国第一次“严打”,25岁的白宝山因为盗窃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同年被送往北京市第一监狱服刑。两年后在监号里每天屈指细算还有多少天便可刑满出狱的白宝山,突然被告知,他的案子要重新审理,因为1983年与他同案的一个狱友检举与白宝山曾经有过拦路抢劫的合谋。揭发他的人立功受奖,很快便获准减刑,而他却又被加刑十年,漫长的刑期使他心灰意冷。新婚妻子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儿,离他而去。

1991年白宝山被注销北京户口,押送新疆劳改农场继续服刑。在茫茫戈壁滩,白宝山由怨变恨地任自己的思绪向恶性发展。他开始想着将来出狱后,如何报复社会,讨回狱中失去的青春。为了将来顺利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他开始着手准备了。他在后来的交代中这样说:“我那时想,将来出狱了,岁数也不小了,去行凶杀人甩石头、木棒肯定不成,就想到用枪报复。”

1993年白宝山单独在远离农场的地方放牛。有一天一群迷路的羊跑到农场来,他把羊圈起来。后来当地的牧民找上门来索要,他曾听说这些牧民手里都有子弹,便提出拿子弹赎回,就这样一百二十多发子弹便到手了。他把子弹擦拭干净包好,藏在牛棚顶棚上。后来,他又先后向农场留场就业的劳改犯要了一百多发步枪、手枪子弹私藏起来。

有了子弹,白宝山又考虑好以后出狱时去摸哨弄枪。他想到这将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必须心狠手毒。可他以往最值得自豪的壮举,也就是用板砖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怎样能让自己在将来的复仇行动中坦然面对狰狞的死神呢?他想到杀人练胆。为此他犹豫了很长时间,也寻觅着他要猎杀的对象,终于,有一个令他憎恶之极的劳改犯成为他罪恶阴谋的第一个牺牲品。

这个叫李保玉的劳改犯,长得五大三粗,仗着自己有些蛮力,常常欺负白宝山,他们玩麻将,让白宝山去干活,稍不顺心便是一顿臭揍。那天李保玉放的牛跑到地里把庄稼啃了,受到队里惩罚,回来后拿白宝山出气,让他买烟,还连爹带娘地骂遍了,白宝山没言语,晚上悄悄地在牛圈里挖了个坑,他把李保玉骗来喝酒,乘其不备,用事前备好的铁榔头照他后脑勺狠命一击,而后把他埋在坑里。没过两天,另一个常找他借钱从来不还,时时打他骂他的劳改犯付志军也被白宝山用同样的方式结果了性命。后来,因为在白宝山住的牛棚里发现血迹,他被审查了三个多月,最后因没有确凿证据,又把他放了。

连杀两个他所恨的人,他的感觉似乎很好,没有犹疑,没有退缩,甚至出手那致命的一击,他的手都没有丝毫的颤抖。他相信自己将是一个心黑手辣的杀手。为了早日实现自己罪恶的计划,他开始假装积极,玩命地干活,让每一个接触他的管教人员都觉得他是一个悔过自新的典范。他盼望的一天到了,他被获准提前一年释放。1996年3月7日,他揣着释放证,踏上回京的列车。

1996年3月7日,39岁的白宝山如期提前一年获得释放。五天后回到北京,并带回要挟牧民得来的3包步枪子弹(75发)和50发手枪子弹。回到北京后不久白宝山来到派出所办理户口,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向其索要两千圆钱,并告诉他:“不给两千块钱就别想上户口,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从此对民警产生巨大仇恨),由于是“黑人”白宝山只能靠批发剃须刀摆摊销售,但总是被城管惩罚、没收,并再次受到刺激。

由于十几年来固执地认为自己的量刑过重,又迫切地想给孩子们挣大钱,再加上警察不给办户口、做小生意受到屈辱等事,使白宝山走上了通过暴力犯罪疯狂报复社会的不归路。

1996年3月31日深夜,京西石景山某电厂静悄悄的,突然,一条黑影儿溜到墙边,他躲在树丛后面,两眼紧紧盯着门前执勤的岗哨,不一会儿,换岗的哨兵来了,两人交接完,新上岗的哨兵来回巡视了一圈,似乎感觉不大舒服,走到墙边蹲下呕吐起来,正当他要站起来回到哨位时,突然“噗”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的一棍。哨兵仰面躺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支半自动步枪。摸哨的歹徒,扔掉铁棍,上前从昏迷不醒的岗哨身上摘下步枪,仓慌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这名歹徒就是白宝山。

事隔数日的4月7日子夜时分,石景山区某部要地门卫室突然响起枪声,一名执勤岗哨被打伤,袭击歹徒乘夜逃跑,一个多小时后,石景山公安分局巡逻队在苹果园附近拦截一辆白色面包车实施盘查时,突然从车内跳出一名持枪男子,手持用毯子包裹的长枪,朝民警连开数枪,打伤几名民警后,落荒而逃……

就在首都警方四处布网查缉之时,4月22日深夜,丰台区某射击场一执勤岗哨又遭偷袭,岗哨当场牺牲。一个手枪枪套被抢走。

同年12月16日,他又在德胜门外滨河路烟市,持枪将一外地卖烟妇女打死,打伤3人,抢走人民币6万余元。此间,白宝山流窜到河北徐水县,持枪袭击执勤岗哨,打死1人,打伤1人,抢走“八一”式自动步枪一支。

1997年2月21日,白宝山带着情妇谢宗芬走进北京火车站。他把自动步枪挂在肩上,外面套上厚厚的羽绒服。上了火车他把枪藏在上铺床上边,用羽绒服盖着,自己一直躺在上边。到了新疆,他找到当年和自己一起服过刑的狱友吴子明,谋划实施抢劫。

1997年7月5日,来到农垦149团驻地,抢走一支手枪并枪杀两人。8月19日,白宝山等人在人头攒动的乌鲁木齐市延安路新疆宾管商贸城实施抢劫,打死多人并抢走100多万现金。两位新疆大学的学生,发现歹徒开枪行凶,不顾危险,挺身上前搏斗,也被白宝山当场射杀。

白宝山为了独吞赃款,于8月26日把同伙吴子明骗至新疆天池风景区后将其打死。第二天早晨他跟谢宗芬一起去藏钱的那片小树林里,把钱挖出来。回到旅馆,两人数数钱,一共120多万。当天晚上,两人在车站买了高价车票,上了返京的火车。到北京谢宗芬说要回四川老家,白宝山给了她11万块钱,把她送到机场。

9月5日中午12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电传一重要线索:住在京西石景山区的白宝山及其姘妇谢宗芬有重大嫌疑。在此之前,新疆警方在天池吴子明被杀现场找到几枚弹壳,经过检验认定是149团姜警长被抢的“54”手枪所发射,据此分析死者系被杀人灭口。很快死者吴子明的身份被确认。

经过查访警方获悉:跟吴子明常在一起的有个北京来的叫白宝山。调查吴子明的亲属时,他的一位表哥对刑警说,吴子明是8月16日同白宝山一起去天池玩的。临走那晚曾找他留下话,说白宝山人狠心毒,在原藉犯有大案,手里有长家伙,他们这次一块去做笔买卖,如果他10月份还不回来就是遭白宝山的暗算了。接到新疆传来的信息,北京市公安局迅速调集力量查缉,当晚7时,白宝山被擒获。

中国第二悍匪:呼兰大侠(此案至今未破,无法确认该人的真实姓名)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呼兰大侠,网络上疯传的中国十大悍匪之一。关于呼兰大侠的事件,分别有2个不同版本的说法:

版本一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公检法家属楼。当晚,有52人惨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27人为公检法的工作人员,其余25人是其家属(包括老人、妇女和儿童)。凶手用匕首在死者家的墙上,留下名号——“呼兰大侠”。此案至今未破,无法确认该人的真实姓名,后被命名为“呼兰大侠迷案”。

一个平静的小县城,这起案件的概念和效果,可想而知。县公安局,迅速勘察、封锁现场,并立即向上级通报。同年,4月2日,328专案组正式成立,共计672人(其中包括,北京派来的专家组,省厅的骨干力量,以及全国各地的精英)。

经过两年多(确切地说,是两年六个月二十三天)的调查、取证、研究、分析、排查、走访,专案组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情毫无进展。此后,该案永久封存,停止一切调查。

1986年4月6日夜(也就是专案组成立的第4天),北京方面派来的痕迹鉴定专家赵某、王某,在呼兰县公安局招待所被杀。县公安局副局长郑某及其刑警队的3个刑警,惨死家中,连带家属4人。另两个专案组成员(职务不详),在住所被杀。案发现场,墙壁上,四个字——“呼兰大侠”。(与328案件相同,凶手为一人作案。刀法纯熟,一刀致命。)同年4月7日至9月15日期间,呼兰、哈尔滨、阿城三地,先后有人遇害。其中,民警37人、刑警12人、及其家属56人。与前次案件不同,部分死者并非死于家中,而是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凶手从身后偷袭,一刀刺穿颈部,而后,凶手持刀在死者的背部留下名号。经刀痕比对、鉴定,多次凶案的凶器为同一把匕首,也就是说……

一时间,整个黑龙江省的警察,没人敢穿警服上班。在这段危险时期,公安干警给老百姓一种很“休闲”的感觉(都穿便装)。

呼兰县公安局某退休领导,曾扬言,“别说抓到凶手。谁能提供凶器(那把匕首)的线索,我个人,悬赏10万元!”同年9月26日,这位领导惨死家中。凶手用匕首在墙上留下一行字,然后将匕首扎进墙里,“杨局长,你太令我失望了。这把刀,还是留给你们作纪念吧!”从此以后,呼兰大侠就销声匿迹,弃刀归隐。

版本二

呼兰大侠之迷整个过程!黑龙江呼兰大侠迷案之迷是发生在黑龙江呼兰县城里面的一个故事。为什么给他取了个呼兰大侠迷案的名字呢?看看下面这段关于这位大侠的传说吧: 呼兰是曾经的工业基地军火库有很多工厂,号称龙江第一县,现在并入哈尔滨成为一个区,老百姓除了下岗的就没岗的,一片萧条。

但这里民风纯朴,有未被污染的空气,还有百余年历史的教堂,是个很有特色的小城。故事很简单:大约20年前,呼兰出现了连环杀人案,间隔时间很长,约一年半载才杀一个人,累计死了二十余人,都是警察!从八几年到94年左右消失,(据说是最后一次杀错人了)查不出凶手,都是逢年过节的晚上,枪杀的。

据说,20年前的呼兰很乱,尤其是警察,欺男霸女,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要不老百姓也不会称凶手为“呼兰大侠”。死的多数是派出所当官的,据说凶手可能也是警察,反侦察能力很强。 二十余人的连环杀人案,并且长达十余年,可以想象当地人有多少个版本的故事流传。我在网上知道山西有个胡文海,类似“胡兰大侠”。这位佐罗式的“恐怖分子”,人称呼兰大侠。此人大约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举义,用手枪暗杀作恶多端的公检法分子,至九十年代中期,大约杀掉了十几个。

据说这位大侠杀人要精挑细选,想除掉的都是民愤极大的败类。他昼伏夜出,耐心跟踪暗杀目标,等到僻静之处,果断出手,一枪毙命。杀第一个警察的时候,他在尸体上留了一张纸条,上写“呼兰大侠”。以后一连几年,他每年都要杀上几个,从未失手。当地流传着民谣:“呼兰大侠,走遍天涯;为民除害,专杀警察!”对于这样一个民间侠客,当局极为重视,中央公安部一个专案组驻扎呼兰多年,专门侦破此案。可小城十几万人口,差不多逐个过了筛子,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呼兰大侠作案多起,按说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当局破不了案,首先说明大侠本人特别精明,把活儿干的干净利落;其次说明广大人民群众包庇袒护大侠,不愿向官方提供破案的线索。还有人猜测呼兰大侠本人便是警察,所以他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据说呼兰大侠的最后一次行动,是在九十年代中期的一天夜里。他跟踪一个败类刑警,等该刑警骑车到家门前下车的时候,他在背后开枪行刺。这名刑警经验丰富,听到身后有动静,没回头立即拔枪,朝响枪的方向还击。两个人同时负伤,警察倒地,大侠遁去。案发后,当局动用警犬沿血迹追踪,连人带狗一通折腾,竟然还是一无所获。但从此以后,大侠未再出现过。至今接近十年,呼兰大侠销声匿迹。

中国第三悍匪:田明建(绰号:枪神)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如果你有机会到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去,留心的话会看到一个被7.62mm步枪子弹贯穿两个洞的钢盔,看到这个钢盔就会让你知道步枪子弹可以轻而易举贯穿任 何头盔(当然包括头盔要保护的头骨)。

头盔的目的只是心理安慰,头盔设计的目标只是防手枪子弹和炮弹弹片的。再看看这个钢盔底下的主人姓名(东城分局民警 曹付昆)你就会想知道这钢盔是被谁射穿的,这就牵扯出近二十年前发生在北京的“田明建事件”。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加拿大各大电视台突然播出紧急现场直播:“中国首都北京建国门外使馆区附近发生枪战,伊朗外交官和他九岁的儿子当场死亡”。

人们 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一辆黄色的“面的”挡风玻璃已经粉碎;一辆两节相连的公共汽车浑身弹洞;受了伤的伊朗外交官的孩子在车里大哭大叫;武警和警察在持着枪 奔跑;人们抬着伤者急冲冲地撤离。与此同时,叭叭砰砰的枪声不断地爆响着。

在事件发生后,加拿大记者因为枪战就发生在他们的外交公寓下面,而且是因为他们估计到了政府可能采取措施,在政府尚未“醒”过来的瞬间,抢在禁令之前转播了现场实况,这才使人们看到了这些镜头。

而国内的新闻媒介全部奉命对此保持沉默。只是当天的“北京晚报”被新华社授权刊登了一条一百余字的新闻。以致于该报价格暴涨,洛阳纸贵,据说最高的被抬到了原价的五十倍。至今,北京居民应该仍对此事记忆犹新。

这位“扬名国际”的凶犯系驻守在通县的北京卫戍区三师十二团的中尉副连长,刚满三十岁,来自河南农村的田明建。该人军事素质极高,特别是枪法出神入化,曾被保送西安陆军学校深造,军事技术颇有造诣,特别是枪法,是学员中的尖子。在团司令部任参谋时,深受上司赏识,上下左右的关系也十分圆滑,许多官兵在涉及切身利益的关头,常常托他代为疏通。一次,某战士重礼进贡,但求事无成,一气之下将他受贿的隐秘曝光,田明建遂被下放到连队任职。

田明建担任副连长职务后,按部队惯例是负责行政管理的。此前不久,一士兵请假探亲,田未批准。该战士平素与田关系不好,知道他借职权之便作梗刁难,与之争吵不休,田盛怒之下,对他拳脚相加。不打人不骂人是部队的纪律,殴打战士更是绝对禁止的。这就成为了轰动军营的事件。田明建停职反省,但一直思想不通,拒不承认错误,并与营团两级主管言语对抗,上级遂决定予以处分,而且,公开警告说:再不悔过,将令其还乡务农。

此时又发生了另一件事促使田明建决定铤而走险。田在农村的妻子曾与其生下一女,像大多数农村子弟一样,他一直盼望妻子能为其生个儿子,他受处分之前他妻子即已怀孕,由于农村严格的计生政策,他一直对部队隐瞒了自己老婆怀第二胎的事。结果受处分后团里检查田的家信,得知其妻怀孕后即通知地方计生办,派人带其妻去乡里作了强制人流,结果由于怀孕已近七个月,出了医疗事故,不但孩子(后证实为男婴)没了,连大人也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田明建见似锦前程化作泡影,老婆儿子也没了,顿感心灰意冷人生绝望,他决心采取极端方式来报复社会。

九月十九日晚,他请枪库保管员吃饭,并从他手中借了钥匙。他从连队的武器库中取出一支部队刚刚装备不久的八一式步枪和满满六匣子弹。出操之前他把枪藏在检阅台旁边的椅子下面。之后,他又和平时相熟的老乡战友打了招呼说第二天出操他叫卧倒就趴下(事后这几人因发现征兆却未举报受了处分)。

九月二十日晨,连队出操之际,他站在旁边观望,谁也没觉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谁知,当团政委来到操场上作例行视察时,田明建突然喊卧倒然后出枪射击,团政委等四人当场死亡,十多人受伤。军营一时大乱,田明建趁机窜上公路,劫持了一辆过路的吉普车,直奔天安门广场而去。

车过建国门立交桥附近突遇红灯,司机趁机将车撞到路旁的树上后弃车便逃,岂料遇上田明建这样的枪手,只一枪就把他撂在那儿再也起不来了。田转身朝迎面驶来的黄色“面的”冲去,出租汽车司机见凶犯朝自己来了,急忙开车门想逃,但,未容他离车,无情的弹雨就盖了过来。

紧接着,田明建的枪口转向了路上的行人,车辆和建筑物,一时间血肉飞溅。田一下车就被已经接到警报的特警二支队和特勤发现,田与警察在立交桥附近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大批武警持枪赶到,企图用强大的火力将凶犯消灭。在绿地草丛中,警察有一人殉职,多人受伤。田以街心交通护栏为掩体,时而卧倒时而半蹲,准确射击,数十名武警竟一时无法靠前。恰在此时,一辆44

路公共汽车驶来,如果司机冷静机智,以最大油门全速直冲,本可有惊无险。但哪个司机受过这种训练呢?被横飞的枪弹吓懵了的司机,竟然把车刹在了路中间,子弹成串地飞到车里,乘客纷纷倒在血泊之中。不少早晨上班的人是被从自行车上扫下来的,造成17人死亡。正当硝烟弥漫,枪声震耳之际,伊朗大使馆政务秘书尤素福穆汗默德皮什科纳里架车送孩子上学由此路过,一串子弹飞来,尤素福当场身亡,四个孩子中一死两伤。

在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中,田明建充分的展示了他的战术动作,在低姿快速前进,利用地形地物,以及沈著冷静对敌方面相当有素养。在此次交战中彻底证明了野战军军人的素质要高于武警和警察,警察真正到了实战中,一个个都躲在后面,没有敢冲上去的。真正冲上去的都是军人武警。在***现场,敌我双方都趴在路边草坪里,侦察兵、区**防暴队和市**刑侦、特警挤在一起各喊各的明语联络,当即招来田犯的短点射,东城分局民警曹付昆哪里会想到田明建军事素质如此过硬,枪法如此精准,他还像抓捕普通流氓一样伸头察看田明建的位置,就在伸头的一瞬间,田明建证明了他神射手的称号,一个点射后曹付昆戴的钢盔被7.62mm步枪子弹击穿,脑颅受重创,当即死亡。

困兽一般的田明建只是针对社会发泄不满闹事寻死,没有更慎密的思考和谋略,所以,枪战了一阵之后,便且战且退被军警围困在雅宝路的一块空地上,所带的近两百发子弹将近打光,他便用短点射压制警方火力,田向使馆区逃窜,被射伤后转向雅宝路市场,后来部队狙击手进入使馆区的高楼从背后向他射击他才中枪毙命。“田明建事件”后,北京卫戍区领导进行调整。据称12团于1996年被撤销编制。

看到录像的老外们,以前他们只知道中国军人厉害,但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只怕亲眼见过的不多,在那几个录相片段中,最让他们惊奇的是田明建居然能在射击中‘单手换弹匣’?!!!

单手换弹匣过程:右手持枪,左手掏弹匣,然后左手用新弹匣猛顶枪械上的弹匣卡榫,顶开后,空弹匣松动,这时新弹匣向前一挤,空弹匣向前方掉下,新弹匣按正常顺序装上。左手伸到向右边一拉枪机,子弹上膛(这个动作不可少,因为AK系列没有空仓待击功能,必须手动上膛),换弹夹完毕,如果有意识地等到最后三四发子弹时再换,就不必有上膛的过程。

“单手换弹匣”这个动作据说是由我军的某战士在对越自卫反击时发明的,随即流传开来,但也只是老兵们私下里练练,军队的教材里是没有这方面的教程的,而且也禁止(至少是不鼓励)士兵们练习此动作,理由是容易损坏弹匣卡榫和下护木,但是这个战术动作却确实有很实在的意义,在战场上,单手换弹夹只用2~3秒就行,比用正规的方法要快上很多,如果是那种打过N多子弹,对枪械很熟悉的老兵,会等到前一个弹匣只有三四颗子弹时再实施单手换弹匣动作,这样连用左手拉一下枪栓上膛的动作都免了,这样的火力持续性岂不是令人瞠目结舌?这事充分表明我军装备的八一式步枪的优异性能。当时整个北京的警方,被田明建的八一式步枪,压在马路上,不敢抬头。当时北京没有一支专门的特警部队,最后不得不靠部队的狙击手,也是田明建所在部队的人将他击毙。

事件的发生时间正在国庆四十五周年的前十天,这个事件的发生,使得国务院总理在当年的国庆讲话中,不得不加上了“我国一些地方社会治安还有许多问题”这样 的话。田建明事件暴露出当时解放军中存在的很多问题,如落后的管理体制、政工干部私拆他人信件,以及农村计生干部处置失当。

“田明建事件”发生后,军委对北京卫戍区领导进行调整,对有关责任人员进行处理。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兼北京军区副司令员)何道泉中将(原任哈尔滨23军军长)降职为军区副参谋长,后任国防大学副校长),现已退役。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刘逢君少将对调,任司令员至今。

北京卫戍区政委张宝康少将撤职,调南京军区政治部任副主任,现已退役。杨惠川少将调任政委。副司令员佟喜刚大校撤职、副司令员秦涛少将免职。卫戍区警卫第3师及12团的处分情况不祥,据称12团于1996年被撤销编制。

中国第四悍匪:凌国梁(绰号:枪魔)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凌国梁,男,被称为中国最擅长枪战的悍匪。1979年7月14日,他与警方展开枪战,射杀了4名民警,这场枪战被称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一次警匪枪战。

凌国梁案件纪实

据《辽阳市志》记载:1979年7月11日至14日,郊区(今太子河区)东京陵公社新城大队社员凌国梁、徐忠正、王敏(女),因对大队党支部书记赵春元和第七生产队副队长张日华在为辽化招工中搞不正之风,未选送他们三人而产生杀机。

当晚串通市政公司临时工人穆春林,盗出市政公司翻斗汽车一台,从大队民兵枪库盗出自动步枪四支、子弹一百发,欲往赵、张两家杀人,穆拒绝开车同往,被凌国梁、徐忠正开枪打死。

三犯逃至铁岭县平顶堡公社柴河沿大队田野隐蔽时,王敏被省、市公安人员捕获,凌、徐开枪拒捕被击毙。铁岭地、县六名公安民警在交火中牺牲。东京陵公社新城大队有关领导干部受到党纪、政纪处分。

这场枪战,是当时新中国成立以来辽宁省最大的一次警匪枪战,在全国范围内也属罕见。激战中暴露了警方装备较差、战斗力不强的弱点,也由此引发公安机关更新枪械热潮。

1979年7月11日,辽阳市东京陵公社新城大队的凌国梁、徐忠正和王敏与大队干部发生矛盾,准备实施报复。三人从大队民兵连枪库内盗出全自动步枪三支,子弹若干发,找到临时工穆春林,开车去找大队干部行凶报复。

穆春林听说要去杀人,不肯去,凌国梁、徐忠正将其打死,把尸体连同一支枪、部分子弹埋在苞米地里。三人开车逃离辽阳,朝北边跑。

案发后,辽阳方面立即采取行动,及时将案情反映到辽宁省公安厅(当时叫辽宁省公安局),省公安厅密切关注凌国梁三人的动向,发现他们进入铁岭境内,下令铁岭地区公安局堵截。

铁岭地区公安局接到省公安厅这个通报的时间是1979年7月14日早上5点多钟,他们火速组织警力堵截,成立五个追捕组,控制了车站和交通要道。

时近中午,追捕组沿公路追踪到距铁岭市区五公里的102国道旁、铁岭县平顶堡公社柴河沿大队附近的岔路口,那里有不少人探头探脑,见到警车,还发出欢呼声。

民警下车打听歹徒逃亡方向,那些人都是当地老百姓,七嘴八舌乱说一通,谁都说不明白。民警在人群中发现一个女子神情不自然,就过去盘问,巧了,她正是跟着凌国梁行凶的王敏。

据王敏交待,她和凌国梁、徐忠正跑到铁岭,看见公安在各个路口设了卡子,走不了啦,就分头逃命,凌国梁和徐忠正进了柴河沿大队。民警兵分三路,包抄柴河沿。

就在警方抓获王敏时,凌国梁与徐忠正就藏在一百米远的公路东侧的树丛中,警方的一举一动他们看得一清二楚,看到王敏被塞进警车,两人突然站起来,朝民警开枪,铁岭地区公安局政治处副政委徐金发和身后的两名民警中弹倒地。

听到枪声,铁岭地区公安局信访接待员尚琦、警犬训练员李长华、管教员黄宝忠等人先后赶到,双方展开对射。凌国梁与徐忠正都接受过专门训练,凌国梁是新城大队的枪械员,大队民兵连的枪库就归他管。

徐忠正曾是部队校枪员,这两个人枪法精准,发射的弹着点基本上和公路路面在一个水平线上,民警一抬头就有被击中头部的危险。当李长华扔出一颗手榴弹之后,歹徒的子弹也击中了他的头部;尚琦还没有缓过神来,头部也中弹了。

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法警单中兴带着爱人到沈阳看病,回来的途中警方围捕歹徒,他让爱人先回家,主动参加战斗。单中兴配的是一支日本造“王八盒子”,但是打了一枪后就卡壳了,就在他转身看枪的时候,被歹徒击中。

警匪一交火,就有六名民警牺牲,临时指挥部向上级请求支援,上级调动驻守柴河大桥部队增援,必要时可以考虑派出坦克车增援。省公安厅下达最新指示:不允许罪犯出铁岭界,不允许再出现警察伤亡,可以击毙歹徒。

守桥部队官兵前来增援,临时指挥部研究决定用机枪进行扫射的同时,投弹将歹徒炸死。可是机枪只响了一声就停了下来,原来是卡壳了。接着,民警将一颗颗手榴弹投向歹徒。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歹徒的枪声停了下来。过一会儿,大家看到有个人走过来,还背着枪,一看就是枪战的对手,一阵乱枪将其击毙。此人就是凌国梁。

民警到树林里搜索,找到另一个歹徒徐忠正的尸体。事后,有关方面授予六位牺牲民警“革命烈士”光荣称号,铁岭地区行政公署为烈士各追记一等功一次。

中国第五悍匪:董震(中国枪界,南田北凌;若论刀法,与呼兰大侠齐名者)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董震,1957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牛家佃,家境贫寒。1992年开春,土地被郭宝财强占,董震与父亲遭到暴打,不久父亲去世。当晚9点,董震拿着菜刀来到郭家,当时郭家大院里正有喜事办酒席,董震在门口直接砍下郭宝才兄弟的脑袋,进院后将脑袋仍在酒桌上,相继砍死了郭宝才,在场的冯乡长以及他的两个儿子,然后大开杀戒,杀了郭宝才的父亲,具体死了多少人无人知晓。之后,据称董震远走他乡。

直到92年,35岁的董哥,还没攒够钱娶媳妇。和父亲,爷俩儿住一土坯房。

穷、35岁未婚,老实巴交的农民,30多年都忍了,怎么突然间一夜变匪?时势造英雄。这个世道,把他逼上死路,他想窝囊的活着都不行!

闲言少叙,帖归正题。

92开春,冯乡长的外甥郭宝财,强行圈占三所民宅,其中包括董家的房子。那两户村民,迫于郭舅的势力,只好忍痛割地,以求保全;唯独董家,据理力争。原因是,那两户村民,或多或少象征性的得到了一些经济补偿;而郭,见董家好欺,分文不给。其实,这三所宅院,原本就是董家的房产。董家,三代富农,解放后,土地改革,被教育、改造成贫农。董祥的右腿被“教育”瘸了、两儿一女被“改造”致死、媳妇因故病逝,家破人亡……

此后,董祥再婚,有了董震。董震的出生,令这个脆弱的农民家庭,又有了生机,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命运无常,世事难料。91年,西北干旱,赤地千里,颗粒无收。就在这节骨眼儿上,董震的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为治病保命,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借了外债。最终,还是因无钱消费,被医院“请”出去,后,病死家中。遗体,埋在董家的田地。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转过年来,92年开春,郭宝财强占董家房产。董氏父子,遭郭暴打,被迫弃房,在自家耕地盖了间草棚,苟且安身。没多久,董祥就死了。

父亲横死,孝顺而又胆小怕事的董哥,为自己的无能深感内疚,此后,四处告状、上访,未果。在这期间,郭强占董家耕地。董哥,又去上访,返回老家后,施工队已开始动工;又去上访,返回后,发现自家的祖坟被推平……

案发当晚,董哥抄家伙,直奔郭宅。有人说,那刀是他从城里买的;有人说,是刘军打的;还有人说,是铡草刀改的。总之,就是把刀吧,具体啥样、怎么个来历,我也说不清。闲言少叙。

9点钟左右,郭家大院还亮着灯。一般来说,农村睡觉都比较早,今儿个是赶上有喜事儿。前些日,霸占三所民宅,而后,又强买半个院子。三所民宅中,包括董家的房产,那么,这半拉院子是咋回事儿?花分两朵,各表一枝。董哥上访期间,郭宅在原基础上又开疆扩土,吞并了邻居刘军的半拉院子,因,刘不太好惹,所以,没敢把事儿做绝,只强买半个院子,了事。此后,破土动工,豪宅落成。郭宅,那叫一个气派,正房、偏房、东房、西房、门房,院子大的能开进卡车。

今儿个,郭家排摆酒宴,请的是近亲好友。在场的,包括冯乡长和他俩儿子。这正是,天不公道,公道自来讨,冤有头,报应他为首,捎带全家老少,今天是,旧恨新仇一笔勾!

董哥,手提单刀,“啪”“啪”“啪”扣打门环。郭宝财的叔辈兄弟,刚从墙边儿的茅厕出来,有点喝多了,晃着身子去开门。你问清楚是谁,再开门呀,“嘎吱”门开了,这会儿,才眨巴着眼睛问,“谁呀”。董哥,并不答言,一把揪住他脖领子,“扑哧”一刀,人头砍下。随后,拎人头,进了院。

借灯光,透过窗户看,董哥一眼就认出了,正当中坐着的是冯乡长,郭宝财和他爹站立两厢,提杯敬酒;冯乡长的俩儿子,挡酒助兴,“你先干了!”;其他人,跟着顺风接屁,“干了!干了……”董哥进屋……

冯乡长,坐正座,脸冲着门,所以,最先看见董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礼品”可就到眼前了。董哥,一抬手,“啪嗒”,将人脑袋扔酒桌上。刚砍的,够新鲜,从脖颈下,“噗”“噗”直往外冒血。“我地个妈呀!”,众人乱作一团,桌子也翻了、椅子也倒了,“哗啦”杯、碗、盘子散落一地,这个乱劲儿甭提了。

郭宝财,还真不善,先是慌了手脚,随后,回过神儿来,“哥几个,抄家伙!”,说着,拿酒瓶子。酒瓶子,还没等举起来呐,胳膊刚抬了半截,董哥这刀可就到了。“扑哧”一刀,奔他前心扎进去,手腕子一翻,刀刃斜着,从他肩膀头出来。“啊……”,郭宝财,应声倒地,折腾几下,蹬蹬腿儿,不动了。

再说,冯氏兄弟。冯老大,弯腰,划拉把凳子,腰还没等直起来,董哥的刀就到了,刀尖朝下,从他后腰眼儿扎进去,只见,冯老大翻身倒地,瞪着眼珠子,鼻子口冒血;冯老二,伸手要开立柜门,手还没等摸到立柜,董哥的刀……

冯乡长,不顾丧子之痛,拔腿,奔门口便跑。腿,还没等迈过门槛儿,董哥抢步上前,一把抓住冯乡长的裤腰带,将他举过头顶,冲天一刀,随后,刀锋乱舞……

长腿的、能跑的,都跑了。屋里,还躺着个活口,是郭宝财他爹。方才,郭老汉昏死过去,这会儿又明白了,开立柜拿枪,瞄准董哥,按动扳机……

一把血淋淋的刀,堵在枪口上,枪口冒着烟,空气里掺杂着火药味……

我写的详细,一字一板;实际上,从董哥杀人、进屋、再杀人,这个过程也就发生在几十秒钟。

闲言少叙。

董哥,拎刀,直奔西边那间房。一老太,拿把剪子,冲向董哥,“我跟你拼了!”,被董哥一刀封喉。老太,躺地上,五官挪移,面目狰狞,双手按住喉咙,但,血还是“噗”“噗”往外窜,不甘心死,一个劲儿地导气儿……

董哥,将郭宅的人,刀刀斩尽、刃刃诛绝。此后,浪迹天涯,专杀警察。他认为,父亲被打致死,如果,警方及时出警、秉公执法……

警察,执法者。然而,当法律背离人民,当正义不再保护善良

中国第六悍匪:王宗方、王宗玮(绰号:东北二王)

中国十大悍匪排行榜,揭秘他们分别是谁,都犯了什么案

建国后第一张通缉令是1983年5月17日追捕“二王”王宗方、王宗玮。沈阳持枪盗窃杀人案由公安部直接签发的 通缉令背面印着 只准张贴 禁止转播 刊载)用专机运往全国各地乡村张贴。“二王”是沈阳人,名王宗方、王宗玮,为兄弟二人。“二王”案发后逃脱后,中国公安机关为抓捕“二王”,鄂、湘、赣、皖、豫等南部重点省组织了大规模的调查、追踪。9月13日二人在江西广昌县被发现,当地军警配合,于1983年9月18日将“二王”击杀。后经法医检验,二人胃里空空。至此,二人共潜行7月有余,横行半部中国,捉拿的广告遍布大街小巷。

1983年2月12日,沈阳风景区小河沿北岸的解放军某部医院。由于是大年三十,中午军医院在院内俱乐部里给全院职工放映电影,所以军医院的大楼、松林、院落一片寂静。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青年人,悄悄地走进军医院的大门。推着自行车的小个子走在前面,一身空军打扮,戴个口罩的大个子跟在其后十几米,他们奔军医院的小卖部走去。恰巧此时,军医院的给养助理员吴永春因打算趁着空闲时间回家去取为战友买的凤凰烟,发现了这两个可疑的人。吴永春见这两人十分陌生,正感纳闷之际,军医院政治部副主任周化民迎面走来。吴永春马上向他汇报了这个情况。周化民听了吴永春的汇报,立刻警觉起来,问:“那两个人在哪儿?” 吴永春看到的大个子青年站在俱乐部门前,刚才穿着的黄军装上衣,已换成了蓝上衣。那耸着的肩膀和插在裤兜里的手,以及不合身的短小上衣,使他看起来十分可疑。

周化民又找来汽车司机毕继兵等几个战友,迎着大个子走去。大个子见此情景想转身避开,但是来不及了。吴永春喝道:“站住!”他们把大个子带进门诊大楼的一楼外科诊室。这个诊室大约有30平方米,人们把大个子圈起来,盘问他:“你到医院里来干什么?”

“我……给我姥姥看病,医生说两点钟给看,我等着。”

周化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高个子,他身体瘦长、有点驼背。冬瓜长脸细眯眼睛单眼皮,两边眼角往下耷拉着,说话轻声细语。

“哪个单位的?”“汽车制造厂的。”“把工作证拿出来!” 大个子将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右手仍在裤兜里纹丝不动。他慢慢掏出一个保密厂的入厂通行证,把它交给周化民。通行证上没有工厂名头,只有姓名、年龄、职务、车间等栏目,上写:王宗玮,26岁,工人,六车间。 吴永春突然想起失踪的小个子,便转身走出大楼,钻进停放在俱乐部门前的一辆吉普车里,透过车窗,扫视着大院。不一会儿,迎面来了一个身着空军服装的骑车人,红帽徽、红领章。吴永春以为他是内部人,没有引起注意。奇怪的是这人竟在院子里绕起圈子,并且一个劲地左探右望。“是那个换了上衣的小个子。”吴永春立即从车里蹿出,一下子将小个子拦腰抱住。这突然袭击,吓得小个子将自行车摔在地上,挣扎着喊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是干什么的?”

小个子故作镇静地说:“我是医院的。 吴永春低头看到小个子手拎的黑提兜里露出整装的凤凰烟和一个钳子把,立即想到这个小子可能偷了小卖部。恰好军医院教导员刘福山走进大门,于是连同赶来的炊事员老王,一齐将小个子拽到门诊大楼。进了大门,一阵吵吵嚷嚷,惊动了在外科诊室盘问大个子的人们,大家蜂拥而出,都奔小个子而来。大个子也乘机溜到门口,一直看着人们把小个子推进外科诊室隔壁的住院处办公室里。这时周化民把愣在门口的大个子推回外科诊室。房间里只剩下周化民和大个子两人。

此时医生孙维金、司机毕继兵、助理员卢文成和工人李作舟等都闻讯赶来。刘福山将小个子用曲别针临时别在领子上的领章拽下来,再把拎包打开,往桌子上一倒,除3条凤凰牌香烟外,还有1把钳子,还有1000多元现金、30包味素,以及作案用的锥子等。小卖部的人员赶来确认,这些钱和物品是从小卖部偷出来的。刘福山示意搜身,吴永春和毕继兵扭住小个子胳膊,搜他的上衣口袋,刘福山摸他的前胸,突然像是摸到什么。吴永春见刘福山脸色骤变。这时,小个子突然全身颤抖,发出野兽般的“嗷嗷”声。

此时从外科诊室里突然传出“砰砰”几声枪声,住院处里的人一愣。卢文成快步走出住院处,想要看个究竟。一出门,就被手拿五四手枪的大个子击倒在地。 刘福山一看情况危急,便喊着:“坏人行凶,赶快对付!”一个箭步蹿到房门旁边,操起一人高的挂滴流瓶用的铁架子,隐蔽起来。孙维金急忙抓起电话筒,向保卫部门报告情况。 大个子猛地推门进来,向正在打电话的孙大夫举枪便射,孙维金倒在地上。隐蔽在房门后的刘福山举铁架砸向大个子,大个子一斜身子向刘福山开枪。刘福山被子弹击中,慢慢地倒在血泊中。

吴永春和毕继兵此时始终抓住小个子不放。由于小个子被揪在前边,大个子不便射击。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也许凶犯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但刚入伍的毕继兵经验不足,突然撤身要寻武器,被大个子抓住机会击中,吴永春也由于主动出击露出破绽被一枪击中。脱身后,小个子说:“这小子没死,妈的,他最坏,再给他一枪!” “砰”,又是一声枪响!……

过了一会儿,吴永春挣扎着爬起来,低头一看,他脸上、身上满是鲜血,一颗子弹穿透他的两颊,一颗子弹从脖子射进。他用帽子堵住漏气的喉管,艰难地走出大楼,拼尽力气嘶哑地呼喊:“快抓贼呀!快抓凶手呀!”

下午1点10分: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接到报案电话。局长和刑警队政委、队长带着刑警和武警,分两批先后于1点25分和1点35分到达现场。

下午2点10分:沈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派出追击小组,沿路访问群众,追捕凶手。 几分钟之后,辽宁省公安厅和沈阳市公安局的领导也都赶赴现场。

公安人员立即对现场进行了勘查,从两个房间和走廊里,共发现13枚五四手枪的弹壳。周化民、刘福山、孙维金、毕继兵四人身亡。吴永春、卢文成、李作舟三人重伤。 现场,拾到大个子扔下的一个黄挎包,包里有一把钳子和一把螺丝刀。 随后在李作舟手里找到长方形的蓝色“通行证”一张,上面贴着一张面色阴沉的人头照片,旁边写着王宗玮的名字。目击者证实此人正是凶手。

下午3点30分,另一个小个子的犯罪分子也被确认,他就是王宗玮的二哥,刑满释放分子王宗方。 警方当即派人去车站、交通要道阻截。但由于查证时间的浪费,贻误了宝贵的战机,30分钟前,“二王”已蹿上了南下的列车。

2月13日午夜公安部在得到从辽宁省公安厅报告的“二王”案件的情况后,立即发出第十三号通缉令,向全国通缉持枪杀人潜逃犯王宗王方和王宗玮。

此时的“二王”已逃到了北京,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第四十七次列车。

王宗王方和王宗玮作案后,急匆匆逃走,没有来得及找到失去的入厂通行证。通行证上,照片、姓名,一应俱全。想隐匿,也藏身不住了。

王宗王方和王宗玮脸色煞白,气喘吁吁,仓仓皇皇跑回家来。王宗玮进门就向他母亲说:“我和宗王方出事了,快找衣服,晚了,公安局就来抓了!”

王宗玮的母亲惊慌地问:“上哪去?”

王宗玮心急如焚,无意回答:“不用管了,东西南北中。”

“二王”的父亲王家林,看到儿子的衣兜里插着枪,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

王家林和妻子都是东北机器制造厂中学的教师。在三个男孩子中,王宗王方和王宗玮是老二、老三。正是由于他们对子女的溺爱,使王宗王方从小养成好吃懒做的恶习,念小学时候就混迹在扒手之中。1974年和1975年,他曾两次被收审。1979年他在沈阳大东区辽沈卫生院当药剂员期间,又因盗窃被捕,判刑三年。这次行凶作案的日子,是他新婚后的第三天!

对王宗王方犯案,他的母亲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一次当她得知儿子要被捕法办的时候,她扔下学生不教,带着王宗王方北逃,将犯罪儿子隐匿在亲属家里,儿子被缉拿归案后,这位“人民教师”也被公安部门刑事拘留。

老三王宗玮,1976年1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80年复员,同年8月份分配到东北机器制造厂六车间当工人,在厂工作两年多,他举止文雅,说话和气。没有会想到这种案子居然会有他一份。难怪发案那天,公安局找到六车间党支部书记,提到王宗玮是杀人重大嫌疑犯时,他愣住了!

其实王宗玮除其品质与王宗王方同样恶劣外,他比老二胆子更大,心更狠,更狡猾。1976年初冬时节,沈阳市大北监狱某驻军值班室的三支手枪被盗,盗枪者就是王宗王方和王宗玮。那年侦查盗枪者时,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窜进监狱值班室院子里的一高一矮的穿棉袄的两个青年,文字材料中记载下的体貌特征,就是今日的“二王”。可见,王宗玮在参军以前就是盗窃违法信息,屏蔽的重大罪犯。他在部队三年多,以打篮球为掩护,偷偷藏匿了大量的子弹。1978年6月他在写给王宗王方的一封信中说:“已弄到子弹100发。”他在部队听说王宗王方被捕了,惊慌地从内蒙古跑回沈阳,怕是与盗枪案有关。回来一看,只是盗窃财物事发,才放心地回去。复员时,他不仅带着大批子弹回来,而且还在行李卷里偷藏着5颗手榴弹。

王家在香港、美国有亲属,常有海外书信来往。因此此次案发后王宗玮决定先到广州,然后偷渡出境。

2月15日晚9点钟左右,第四十七次列车驶入湖南省衡阳市以南40里的西里坪地区。由于正值春节,为了严防有人将鞭炮带到列车上,乘务员们开始检查旅客们的包裹。检查到22号车厢时,乘务员突然在货架上的一个提包里摸到铁器,形状像手枪。他立即将乘警找来,同乘警共同检查,果然从包里搜出一支五四式手枪。乘警问:“这包是谁的?”

靠车窗坐着的一名大个子旅客起身应道:“我们的。”

乘警指着手枪问:“把枪证拿出来。”

大个子一面悄悄地将右手伸进裤兜里,一面招呼与他斜对面坐着的小个子:“哎,人家要看你的枪证。”

小个子从睡梦惊醒后一愣。在这紧张时刻,突然“砰”地一声枪响,大个子的右手在裤兜里勾动枪机,对着乘警射去,子弹射中乘警的耳朵。霎时车厢里一阵混乱,小个子趁机拿起被搜的手枪,两人握着枪,背靠背地站着,大声说:“谁动打死谁!”他们拎着提包边说边溜,到门口,急忙去开车门想跳车逃去。但是车门紧锁着,他们便对着门锁打了两枪,无济于事。眼前的形势对他们十分不利。令人遗憾的是,司机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火车缓缓停了下来。小个子立即砸碎车门玻璃,钻出窗口跳下车去,大个子也紧接着跳下火车。两人从路基滚下坡,爬起后,急急忙忙地向南奔去。这时天上开始下起小雨,雨幕遮没了两个人的踪迹。

第四十七次列车紧急停车15分钟,搜查中获得两人仓皇逃走时遗留在货架上的一个大旅行包,包里有棉大衣、鞋袜等生活用品,大多印有沈阳生产的标记。更为有价值的是,在车厢拾到两枚手枪子弹壳和从破碎的车门玻璃上取得染血的玻璃片。公安部刑侦局对弹壳迅速进行技术检验,认定第四十七次列车上的两枚弹壳,与12日在沈阳军医院作案现场拾到的13枚弹壳,是从同一支手枪射出的;对车门玻璃上留下的血迹进行血型等分析、化验,证明是罪犯王宗王方的血。这样,就证据确凿地掌握了“二王”南逃的踪迹。

公安部刑侦局的几位局长立即汇聚到值班室,并做出全力追捕的决定。午夜12点,值班室值班员紧急通知湖南省公安厅,立即控制“二王”活动地区,组织力量,在衡阳一带展开围捕工作。

2月16日凌晨,衡阳市公安局接到追捕“二王”的命令后,冒雨派兵布阵,在市区以外西里坪的几个通路方向设下两道哨卡,准备把罪犯截歼在郊外。

可是狡猾的王氏兄弟,在公安人员设卡堵截之前,就已经扒乘货车进入衡阳市区了。16日凌晨两点,衡阳市冶金医院的夜间值班接治了一高一矮两个求医者。他们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每人提着一个人造革黑色提包。小个子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坐在医生对面请求治疗。大个子一直站在房中暗处,目光斜睨,瞄着门外。

医生给小个子检查伤势,只见他右手虎口裂开,无名指的伤口又深又长,护士领他到手术室,清洗后作了缝合手术。虎口缝了一针,无名指缝了两针,右手包扎上纱布,随后他们付款并离开了诊室。

17日早晨7点30分,冶金医院的职工上班后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发现三张办公桌合并在一起,墙上的一块塑料薄膜垫在桌子上,窗户用花纹纸遮蔽着,一条毛巾,两个口杯丢失,在桌子底下拾到散失的15元人民币。这一切说明夜里曾有人在这里偷宿,清晨来不及清理就逃走了。

事后经过认照片和从获得的物品中辨认,警方确认在冶金医院求医一高一矮两个人,就是王宗王方和王宗玮。

可惜,当得知“二王”在市区的消息时,衡阳市公安部门的侦破主力还在郊区紧张搜寻。衡阳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听到群众反映,看到两个跳车人向车行前方走去,奔向耒阳。耒阳在西里坪以南,衡阳在西里坪以北,于是追捕队伍马上南移,并在耒阳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可是“二王”在佯作前行之后,出乎常理地转身回返,直奔衡阳,他们在行动开始的时候,成功地迷惑了公安部门的视线。

上午9点45分,衡阳冶金机械厂的职工们度过春节假期后,头一天上班。厂子里新竣工的八栋职工住宅已经分配给职工,车间保卫干事伍国英和爱人江新飞,到新楼去看分到的住房。他们到了六楼,一推门,门锁着,便找来工地值班员赵炎霖开门。门开后,他们吃了一惊,原来有两个青年男子,坐在地下的门板上,正在吃东西。

身为保卫干部的伍国英,上班后就听厂保卫处传达了“二王”流窜到衡阳地区的消息,此时两人听说话又是东北口音,她马上警觉起来。伍国英还注意到大个子头发蓬乱,眼神冷漠,穿着兜上有铜扣的铁路服,下身是皱皱巴巴的灰裤子;小个子穿蓝色中山装,神色疲倦,面色蜡黄。门板上放着两个黑提包和包子、蛋糕。她故意避开他们,来到另一间房屋,查看两个陌生人是怎样进入房中的,查看后才发现原来是撬开窗户爬进来的。伍国英继续观察两个人的动态,她忽然看到大个子抬手吃蛋糕时,从裤兜里露出手枪把。她断定他们就是那一对凶恶的逃窜犯,她便找个借口,和爱人走出房间,她悄声告诉江新飞:“他们有枪,肯定是坏人,你注意他们,我去报告保卫处!”说罢,就急匆匆下楼,去给保卫处挂电话。

伍国英一走,这两个可疑人——王宗王方和王宗玮急忙收拾东西下楼来。赵炎霖拦住他们,要他们修好门再走。

这两个人哪里听他的,小个子推起停在楼门口的一辆五羊牌自行车,马上要走。这时看房子的退休老工人武振云赶来,他拉住自行车厉喝一声:“别跑,”王宗王方拽了几拽没拽动,就把车往武振云身上一推,恶狠狠地说:“不要了,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就和王宗玮跑了。

武振云和赵炎霖在后边紧追,边追边喊:“抓小偷!抓小偷!”

王宗王方和王宗玮跑进一个巷子里,武振云追进巷子,王宗王方掏出手枪,回头“砰”地一声朝武振云就是一枪。

武振云敏捷地躲到墙后,子弹打在墙上。

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二王”只得向旁侧的小巷出口跑去,正碰上迎面堵截的冶金机械厂的值勤民兵蒋光煦和李爱贫。王宗玮向蒋光煦开了枪,击中他的左肩。“二王”趁李爱贫搀扶蒋光煦的时候,从他们身边夺路逃出小巷,跑上大街。这时是上午10点15分左右。大街上人来车往,“二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奔跑。

此时冶金机械厂工人张业良和妻子李瑞玲以及女儿张筱琴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外出,张业良和女儿先走出几米远,李瑞玲停住车,要穿外衣。这时“二王”突然出现在李瑞玲跟前,一把抢过了她的自行车。

李瑞玲急忙大喊让丈夫帮忙,同时自己也追了过去。

张筱琴先听见母亲喊,眼见“二王”骑车要走,马上赶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拽住货架,不让他们骑上车去。

凶狠的王宗王方“砰砰”向这个少女开枪!不过他的枪法失准:一颗子弹擦着张筱琴的耳边飞去;一颗子弹打在张筱琴的鞋牙子上。两响枪声,把张筱琴震倒在地上。

张业良一见女儿倒地,大吼一声向“二王”扑去。王宗玮对着张业良的胸口开了枪……

李瑞玲眼见鲜血从丈夫嘴里涌出,发疯般冲向“二王”,一把拽住王宗王方手里的黑提包,与王宗王方拼力争夺。她看见王宗玮举起手枪向她头部瞄准,她夺下提包,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右手护着头顶,子弹穿过李瑞玲的胳膊,又穿透她的两颊,把下巴和下牙床击碎。李瑞玲倒在地上。“二王”趁机跳上自行车匆忙逃去。事后检查提包里边装着5颗手榴弹和36发手枪子弹。经过对验印号,都是王宗玮原在部队的弹药装备。

看到“二王”行凶夺车,正在附近的衡阳冶金机械厂工人刘重阳和值勤民兵符跃华连忙蹬起自行车,紧盯着同乘一辆车的“二王”追去。王宗玮坐在车货架上,持着枪,面对着追击者。刘重阳和符跃华警惕地尾随着。绕了几个弯子,符跃华被甩掉,刘重阳穷追不舍,一直追了三华里,追到东风影剧院附近,车轮已经挨近了两犯。这时,刘重阳憋住一口气,脚下加力,要超过“二王”,以便将他们的车撞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宗玮慌乱地向刘重阳开枪,刘重阳腰上受了伤,从车上跌落下来。随后王宗王方载着王宗玮拐进一个狭窄的胡同里。

衡阳市公安局在10点20分接到衡阳冶金机械厂报案的电话,公安局长带领侦查员、法医等20多人,在20分钟内就赶到现场。随后,省公安厅刑侦处长、衡阳市的领导同志赶了过来。他们一边勘察现场,一边组织追捕队,分五路追击“二王”。同时调动全市所有派出所的干警和厂矿企业保卫部门的武装人员,在全市一切水陆交通要道、路口设卡哨,清查市内一切娱乐场所和空闲场地,欲将“二王”围歼于市内。

但可惜的是“二王”骑车钻进胡同并非是自寻绝路,里边竟然是一个开阔的储煤站。他们甩掉自行车,爬上30多米高的大陡坡,坡上就是铁路线。10点44分,有一次广州北行的列车从这里慢速通过,他们便扒车北逃了,狡猾的“二王”,怕在车上遭到堵截,所以当列车在茶山坳小站减速时,他们跳下了车。11点钟以后,茶山公社的社员们,遇到一高一矮的两个北方青年人,走进社员家讨水喝,矮个子右手扎着纱布,左手拎着黑提包。后经证实,他们就是“二王”,但随后他们就像蒸发了似的失去了踪迹。

1983年3月3日晚上7点多钟,武汉市第四医院一位实习女医生,到她工作的理疗室去取东西。她进屋刚要去拉灯,突然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另一个男人打开灯,两个人一齐向她嘴里塞毛巾,其中一个问她:“是谁让你来的?”

女医生拼力挣扎,把小个子手上包扎的纱布扯掉,咬破他的手。于是两个人把女医生拖进里间的激光室,按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掏出手枪,用枪柄狠狠地向女医生砸去。见女医生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两个家伙匆匆忙忙地跑掉。几分钟之后,女医生挣扎着爬起来,到楼下向值班人员报告,值班人员立即向市公安局报案。公安局迅速派出侦查人员来到第四医院,勘查现场,发现二犯进入理疗室后,把门从里锁上,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毛毯,放在1号、2号两张床上,并铺上枕头。在室内八张床中,这两张床紧靠窗户,是有意选择易于逃脱的地点,清理现场时,在地上发现几层染血的纱布和血迹,拾到一块击碎的手枪护手胶木。

公安部追捕“二王”工作组得到消息,十分重视这一情况,对已获得的指纹和血迹进行分析化验,确认指纹、血迹正是王宗王方的。

3月25日上午10点15分,李信岩和武汉汽阀配件厂的民兵熊继国,在武汉黄孝河岸上的岱山桥头检查站外的公路上值班。他俩看见一个骑着辆旧自行车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市区方向向检查站驶来。李信岩将红旗一挥,拦住自行车,并上前打量一下自行车,见车上没有牌照,他便问道:“牌子呢?”

“忘带了。”

“登记了吗?”

“登记了。”

“在哪登记的?”

“……在派出所……”

一句话,露了马脚,武汉市是交通中队登记自行车,这吞吞吐吐的回答显然是胡扯!他们把可疑人带到检查站小屋,在屋里的检查站站长王云对这可疑人进行审查。李信岩突然摸到一支手枪!李信岩向王云报告:“站长,有枪!”

王云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枪,对准可疑人,喝道:“别动!”随着,一个飞快的动作,将可疑人衣兜里的枪夺了下来。之后,三个人将可疑人按倒、拧住,用绳子捆绑。可疑人拼命地挣扎,杀猪般地嚎叫。

听到叫声,屋外的另一个工人师傅也走进小屋。而这时,悄悄躲在检查站对面厕所里的王宗玮,将子弹上了膛,几大步跨到检查站门口,闯开门,向屋里捆绑王宗王方的四个人连续开枪射击。王云、李信岩和那位工人师傅不幸牺牲!熊继国负伤昏迷过去。

“二王”杀人后,他们拿走王云的枪,逃离检查站,掉头往市区跑。

不久,一辆东风牌汽车的司机先发现了凶杀现场,立即向距离岱山检查站一公里的岱山派出所报告。

正在派出所值班的胡指导员闻讯后,马上带领三名民兵前去堵截。他们和“二王”迎面奔跑在一条公路上,两下相遇时,距离不到20米。“二王”一见有干警堵上来了,马上拐向右侧的小路。胡指导员等人熟悉地理情况,他们知道“二王”所走只是一条通向武汉轴承厂和长航科研所的窄路,就快速到这条路上堵截。“砰砰”,一场枪战开始了,双方相持不下,“二王”再次逃脱了。

就在胡指导员打电话向市公安局报告战况时,青年民警赵斌拿起胡指导员的手枪继续追踪“二王”。他追到长航科研所,找到民兵马炳强,两个人在科研所大院里搜寻“二王”。他们在围墙下的通水洞里拣到“二王”丢弃的弹夹。原来枪战后“二王”如惊弓之鸟,仓皇逃窜。轴承厂青年工人詹小建骑个自行车带着孩子上街买菜,王宗玮跑上前去,说声“把车给我”,便疯狂地向詹小建开枪,小詹惨死在血泊中。“二王”骑一辆车跑进长航科研所大院,院墙一丈高,团团围住大院,“二王”便趴在地上,用手将墙下的通水洞掏开,从低矮的洞子里钻挤了出去。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10点50分接到作战通知,各分局派出所干警全部出动,围歼“二王”,可惜,由于包围圈设计得不严密,“二王”混在人群里溜走了。

“二王”在逃出包围圈后,再一次失去了踪迹。

4月下旬,公安部再次部署追捕“二王”,强调把追捕“二王”与加强基础工作结合起来,与侦破现行案件结合起来;做好干警和群众的教育工作;落实责任制……

但“二王”仍一直踪迹杳然。

8月中旬,江苏省公安机关终于发现“二王”活动在江苏省内靠近连云港的淮阴市。8月29日下午4点钟,淮阴市百货商店的两名女财会人员的提包被抢,内装当日营业款2 1万多元。

案发后,淮阴市公安局立即组织追捕,但是劫犯已不知去向。搜索中搜到二犯甩掉的一辆自行车。经检查验证,认定在淮阴市强抢巨款的罪犯就是“二王”!

“二王”暴露了!江苏、山东、安徽、河南、上海等省市,严密注视“二王”动向,动员力量围歼“二王”。

狡猾的王家兄弟,在淮阴作案后,为避开撒来的法网,迅速远远地离开淮阴。他们带着蚊帐、筒袜等露宿山林野坳的用具,连夜骑车,仅40天的时间,就从江苏省横穿安徽省,跑到江西省,妄图从广东、福建两省南逃出海。

9月13日的早晨8点钟,江西广昌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刘建平走出机关大门,去联系制作欢迎复员军人回乡的红布横标。突然他看见对面的向阳土产商店门口的马路边,有一个头顶旧草帽、戴副大墨镜的人。这人的两条长腿跨在自行车上,左脚尖点地,右脚踏着脚蹬,摆出随时准备蹬车疾走的架势。他身材很高,故意蜷曲着身子,像个大虾米似的伏在车把上,并且有意把草帽压着眉毛,掩饰自己的真面貌。

这个不寻常的大个子马上引起了曾担任过城关镇团支部书记的刘建平的注意。他故意走过去。离近时,他见那人的白衬衣脏得发黄,瘦长的脸上黑乎乎的,好像涂了一层油彩。再看自行车,上边沾满泥浆,货架上驮着一个大塑料包。显然这人是一路奔波,显出一种正常生活的人所没有的狼狈相。当小刘避开那人,待作进一步打量的时候,从商店里走出一个与骑车人同样打扮的人,不同的是个子矮些,衬衣是蓝色的。他俩分明是同伙,但又故作陌生人。小个子走到离大个子约20米的地方,推起一辆自行车,骑上去,越过路边的大个子,独自向南奔去,随后大个子将车蹬动,距小个子约30米,两辆车成斜线,等速前行。

当那小个子停在不远的邮电局门口的小摊时,大个子则停在对面路边,仍然是那样跨着车像是放哨。刘建平凑到小摊前,故作买刷子,而耳朵却竭力搜听从小个子嘴巴里发出的一切细小声音。小个子压低声音说:“这个烟……”

刘建平一听,是北方人,他暗下判断,这两个家伙,绝不是好人。他立即离开,向城关公安派出所奔去。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看,两个可疑人离开小摊,又在星火食品店停下。

派出所所长邹志雄听完刘建平的描述,立即道:“走,看看去。”

刘建平领着邹志雄走出派出所,往街上一看,两个可疑的人已经不见了。他跷起脚向南眺望,在通向广东和福建的公路上,那个穿白上衣的大个子的身影,闪动了几下之后消失了。

看到两个可疑的人走远了,邹志雄和刘建平急忙返回派出所,邹志雄拿出手枪,把子弹推上膛,小刘则拿起一副手铐和一把匕首,直奔县公安局。到县公安局正好遇到刑警队干部刘细鹏,刘细鹏一听情况,拍案起身。他们三人来到院子,看到县水电局年近花甲的陈步山开的一部面包车停在那里。邹志雄把情况向陈步山一说,陈步山毫不迟疑地说:“快上车!”

汽车上了公路,几分钟的工夫,就在宴公岭追上了两个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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